2007年8月18日星期六

從調和型變成競爭型


每當變幻時 薰妮
  懷念過去常陶醉
  一半樂事 一半令人流淚
  夢如人生 快樂永記取
  悲苦深刻藏骨髓......
連下了兩天雨,今天天朗氣清,在粉嶺放學後偷了點時間去看看聯和墟。前天說過名字「富貴」不如「聯和」好,從聯和墟的歷史可知一二。
聯和墟於1949年由粉嶺、沙頭角、打鼓嶺和部分大埔區村民集資成立。1951年正式建墟。建立聯和墟主要是與上水的石湖墟競爭。在此以前,石湖墟是粉嶺及沙頭角、軍地、打鼓嶺一帶鄉民進行交易的市集,但因被墟主上水廖氏多收秤佣或公秤不準確等問題,驅使粉嶺區鄉民建立新墟以保障利益。
這個情況就像大埔舊墟被鄧氏壟斷,所以文氏等人在太和開新墟,又像元朗舊墟被錦田鄧族支配,於是十八鄉村民都到隔鄰去開五合街新墟。

  看聯和墟的籌辦組織叫作「聯和置業公司」,墟內街道名稱是:聯和道、和豐街、聯發街、聯興街、聯盛街及聯昌街。五合街新墟的籌辦公司則是「合益有限公司」,新墟五合街是:合益街,合發街,合成街、合和街及合和後街。綜觀這些新墟都有著相類的背景,就是小民經不起大財主的壟斷,以合作形式在別處維生。明明這些小商販是能夠與願意和人妥協的,現在卻要另起爐灶,作出抗爭,可想而知當時的大財團是多麼「難頂」。

  傳媒近期多在報「導」紮鐵工人如何「阻住地球轉」,又渲染職工盟的介入為政治化。可是傳媒有沒有認真訪問過哪些工人的苦況?訴求的原因?我的經驗是,我不能在報章和電視中知道「甚麼是紮鐵」。在前天報章專欄(即不是由報館記者所寫),知道甚麼是「咕哩毛」,於是發覺紮鐵工人原來是deserve拿他們所爭取的:比其他工種的工人高、但仍比紮鐵工市場價($1000)的為低的$950日薪。(工人的肩頭常常托著燙熱而起枕,皮膚死了然後生出體毛,俗稱為「咕哩毛」。)傳媒又有沒有盡責,向公眾報道那些發起「影響公眾」行動的帶頭人,是否真的如大眾對工人的sterotype(粗人、不理性、流氓),還是他們其實已經心思熟慮,採取了影響公眾程度最低的社會運動?

  學者Killmann和Thomas(1975)將衝突解決的類型約分為五種:
  1. 競爭型(competitive style):高侵略、低合作。在別人犧牲的時候只關心到自己。
  2. 合作型(collaborative style):高侵略、高合作。高度地希望達成目標,同時也很關心對方。
  3. 妥協型(compromise style):中侵略、中合作。注重彼此關係的平等。
  4. 逃避型(avoidance style):低侵略、低合作。非獨斷、消極被動是主要的行為特徵。
  5. 調和型(accommodation style):低侵略、高合作。將個人需求放兩旁,他人意見擺中間。
  
想想「聯和」、「合益」的名字,我看到傳統社會中國人的特徵。始終覺得低下階層多數都是「調和型」的人,生活是迫人的,但是他們都逆來順受。當他們變成「競爭型」,就是物極必反、「頂唔順」的時候了。
罷工第十日(來源

香港是個小天堂 美景熣燦耀香江
四通八達千里路 萬丈高樓映彩雲
棟棟新樓如天柱 通天達地顯辛勞
工人為港流血汗 辛勞血汗流成河
雖受沙士來挫折 工人共渡患難關
十年霜雪身感受 奸商欺榨太無良
今日香港有成就 工人加薪理應當
奸商無恥出下策 不加人工加時間
迫我工人來反抗 出來一齊反奸商
欺榨工人真可恥 還我工資及工時
延伸閱讀(聯和墟、《每當變幻時》):
1.《我問你答:源自英軍的餐廳終於要結業》蘋果日報 2007-01-16
2.《每當見瓊樓 便知時光去──與千嬅同唱老歌《每當變幻時》》:「我常懷著一種心態去尋根:地方誌,應由當地居民寫起。」
3.《十年前的那場雨 ── 兼談《每當變幻時》》:「由粉嶺聯和墟市場改造成的富貴墟,大概就是香港的寫照,因發展之名,被掏空了原初的創意和活力;也像天星鐘樓和喜帖街,要被拆掉,以富貴之名,拆毀了墟,說不定改建成偽中產購物商場,或者屏風豪宅,由多元,趨向了單一。」
4.《如果認命都可算一種「理想」…》:「重現街市生活彷彿只是把回憶當作物件的戀物行為......」
5.《留港無路,北望有理 ─《老港正傳》、《女人本色》和《每當變幻時》的不安心情》:「既然富貴墟的任務完成,再無其他用處就可以拆毀。假如富貴墟是香港的縮影,是否表示香港也會像富貴墟一樣完成了任務已再無作用嗎?」

Picasa相冊:《每當變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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