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0日星期日

夢幻積膠樂迷城

今天走到牛棚去看LEGO迷的傑作,
是耐心、是創意,更是熱情,令人讚歎!^o^

(作品是由幾十萬塊積膠砌出來的!)

夢幻積膠樂迷城

2007年12月28日星期五

投降輸一半


想起放假前一些課堂拾趣,令我有動機更新一下這裡。

話說聖誕假後小朋友就要考試了,為了讓同學知道很快便考試了(他們真是不知道的),於是我打起「臨尾衝」的旗號,在放假前摧谷學生。這個情況就像打疫苗針一樣,打第一針,藥效很快便過,所以通常我也會有第二針的,讓他們入心入肺。

未知是否耶穌的2007歲生日(應是2006歲吧?)臨近,他們都想著如何慶祝人家耶穌的生日,卻忘了自己要小測呢,於是當他們收到小測卷,部份同學的瞳孔頓時瞪大幾倍!人皆有惻隱之心,我懷著悲天憫人的心情,告訴小朋友:

「你們有冇感到茫然、無助、錯失、懊悔、懊惱、懊賣吉?
 阿sir我為你地點起苦海中的明燈:就係准許大家開本測驗!」

小朋友的瞳孔瞪得更大!一些眼睛裡滿有憧憬,一些眼睛裡卻疑竇叢生......

「有冇聽過『投降輸一半』?如果你開書的話,得分減半。只需示意投降即可,好似咁樣......」(雙手舉起,像匪徒投降給包圍他們的警察一樣 ^o^)

「機會難得,嚟啦嚟啦快拎書!拎唔拎書,由你決定!20分滿分,10分及格,唔合格要留堂嘛......」

小朋友一:「chur!阿sir響度不斷引誘我地吖!」
小朋友二:「哼!我要證明我尋晚係有讀書!」

小朋友三則尷尬地雙手舉起...... ^^'''

小朋友四:「咁望隔離扣唔扣分?」
「宜家開書只是輸俾阿sir,唔緊要;望隔離係輸俾自己,扣晒。」
「嘻嘻,唔敢唔敢!」

Why is Raising a White Flag the Symbol for Surrender?

The white flag is an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protective sign of truce or ceasefire, and request for negotiation. It is also used to symbolise surrender, since it is often the weaker military party which requests negotiation. A white flag signifies to all that an approaching negotiator is unarmed, with an intent to surrender or a desire to communicate. Persons carrying or waving a white flag are not to be fired upon, nor are they allowed to open fire. The use of the flag to surrender is included in the Geneva Conventions.

The first mention of the usage of white flags to surrender is made during from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A.D 25-220). In the Roman Empire, the historian Cornelius Tacitus mentions a white flag of surrender in A.D. 109. Before that time, Roman armies would surrender by holding their shields above their heads. The usage of the white flag has since spread worldwide.

Source: 11 Great Color Legends

2007年10月28日星期日

左派與泛民



執著「左派」來攻擊對手,看來卻是捉蟲了。連左派也不知道是甚麼,儘管你是Law的expert,卻只是Polit的BB仔吧,而梁小姐那個Law Degree,應是Law Dip,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的下句了。

咄咄迫人的「詞鋒」,華美非常,陶君行真的有理也說不到(而不是有理說不清)。雖然區議會要求議員在區內實幹和替選民爭取福利,而不是如立法會議員那類監察政府及政策,即使議員是左是右也沒有問題。不過以梁小姐對於從政基本知識的不求真態度、對對手不尊重的態度,那已是從政能力外的其他素質了。如果梁小姐當選的境況,那應是民主的暴政了。

至於對左派的定義,小弟也對同學講了。雖然多數他們都不明白當中原因,但是不至於會有梁小姐的貽笑大方吧。

P.S.: 社民連服務的對象是低下階層(很多也無產階級),自然是左派,與他們追求的民主是沒有衝突的。只是香港把左派定義成親共、親中罷了。

2007年9月29日星期六

最後的皇后戲院




  香港的電影業也曾有過興盛的年代,單是中環,已有6間戲院,皇后戲院是目前僅有的舊戲院。1961年啟業,現雖門庭冷落,但在60、70年代曾經輝煌過,當時播映首輪西片,很多居於半山的達官貴人都愛到皇后看戲。直至80年代開始播嘉禾電影,到現在播放次輪西片,皇后的角色在不斷逆轉中。明天傳是皇后戲院的最後一天......

想起王佳芝唱《天涯歌女》那段,易先生臉上的肅穆卻帶有一點自憐。或許這也是我們當下對老戲院的感受吧。

皇后戲院檔案
 位置:中環皇后大道中陸海通大廈
 落成:1925年
 首次重建:1961年
 重建後首套電影:《蘇絲黃的世界》
 現時放映電影:《色,戒》
 座位:350個

文匯報:鄭寶鴻:戲院定情 皇后難舍
文︰吳綺雯 圖︰劉國權
新式戲院「TheGrandCinema」開幕,戲院從2D走向4D;同期,有「長壽戲院」之稱的皇后戲院宣佈結業。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戲院是男女相約等候的地方。男士們手捧爆穀在戲院門外等候佳人赴約的情況,記者只能在銀幕上看到,但卻是聯邦藝術藏品公司經理鄭寶鴻記憶中深刻的畫面,當年,他與愛人便於戲院內定情。

一張戲票,一張戲橋,不過薄薄一張紙,但對鄭寶鴻來說,卻是滿載回憶的珍貴物品。明天是皇后戲院營業的最後一天,鄭寶鴻不無感嘆唏噓,看著一張張昔日大戲院的舊照,盡訴皇后戲院及已結業大戲院的種種歷史片段與痕跡。

「以前看戲是唯一消遣,更是拍拖好去處。」鄭寶鴻回憶。年輕時的他,曾相約未來太太到皇后戲院︰「女子答允看戲,便是初步接納了你的追求。」他住在中環,到皇后戲院看戲已成習慣,不但常與太太到此,也帶兒女來看如《開心鬼放暑假》、《最佳拍檔》等。

戲院有體重機,小孩子總嚷著要磅重,體重咭上有男女明星相,如夏夢、林黛等,皇后戲院為他一家帶來不少歡樂。鄭寶鴻還笑說,以前皇后戲院地庫有一間夏蕙夜總會,很多人看戲後便到夜總會消遣。

戲橋:不拿吃虧

「我很喜歡看戲,當年港島區約20間、九龍區約60間戲院,我曾到過六成戲院看過戲。」鄭寶鴻說,看戲,少不免有戲票留下:「有些電影會有專製的戲票,如《鬼馬雙星》、《半斤八襾》等,很精緻。以前會把戲票隨手丟掉,回想起來,都是很有意思的藏品,只是需要地方儲藏。」

「以前入場看戲,必會拿一張戲橋。」鄭寶鴻說,一張印著「欲知後事如何,請看電影!」的戲橋,如由樂聲、新聲戲院刊印的《龍虎群英》戲橋,以中英文刊載故事大綱︰「當時拿戲橋的心情很矛盾,不知看好還是不看好。因為看完故事後便沒有興趣看戲,不拿又似乎很吃虧。」最後他還是會拿張戲橋,看完電影後才扔掉。此後十多年,鄭寶鴻收藏了許多與戲院相關的東西,一張張戲院舊照、明信片、戲票、戲橋珍藏起來,昔日看過電影後隨手扔掉的戲票、戲橋,不能重拾,只能一一重新追尋。在那個網絡不發達的年代,印上影片內容,刊登不日放映及下期放映影片資訊的戲橋,成為戲迷們得知最新放映影片資訊的重要來源,但鄭寶鴻最迷戀的,是一幅幅大戲院的舊照及明信片。

舊照:追本溯源

「擁有戲院舊照後便想探本尋源,到圖書館翻看報紙。這張圖片中的民居,前身原是同慶戲園,看19世紀的報紙,會發現這是香港最早的戲院,1867年建成,處於東華醫院對面。1890年改建成重慶戲院,1913年戲院拆卸,變成了民居。這張後期複印的相片,已是70年代的作品。」 

舊戲院被拆卸、改建,從本港最早的戲院開始已是不能避免的命運,即將結業的皇后戲院,前身是1911年建成的香港影畫戲院,這間戲院,現在只能從其價值3000元的明信片中緬懷。「10多年前我以695元從一位外國商人買回來,相片中顯示的城市內容,一是香港影畫戲院,二是影畫戲院曾租借附近前身為高等法院的場地作為戲院分院,現為華人行。至1924年,皇后戲院也西化了,掛滿了電影廣告,這張明信片是攝於1950年,以真相作明信片,非常珍貴。現在大家所看到的皇后戲院是1961年建立的,故那時候的皇后戲院只能透過照片一睹。」鄭寶鴻說。

戲票:難忘撲飛潮

戲院在變,戲票也在變。「現在的戲票全是電腦票,昔日則是手寫座位編號的。我花了十多年時間,尋得不同戲院的手劃戲票,各有特色。有的標示了當年戲院的外貌與位置,如凱聲戲院的戲票,一座大廈聳立圖中,兼標示戲院位於旺角彌敦道,查看歷史,原來現址是始創中心的一部分。」鄭寶鴻說。

昔日位於始創中心現址的,還有一間麗聲戲院,是當年全港九最賣座的戲院,曾放映過的電影包括1965年的《叛艦喋血記》。當年附近還有東樂戲院、凱聲戲院,短短的一條街道,已有三間戲院。

鄭寶鴻指,舊戲院分前座、中座、後座、超等、優等等,有的還有特等。戲院可以結業,建築可以被拆,回憶卻依然存在,只是我們需要一些小物件來緬懷。為了尋覓舊戲票,以前較貴的戲票5元一張,鄭寶鴻卻需要花上6倍價錢才能買回自己光顧過的戲院戲票。

鄭寶鴻閒時會拿出這些手劃戲票仔細欣賞,看的是戲票,咀嚼的卻是昔日時光。那些戲院看過甚麼戲,那些電影收費較高,一張張已無法進場欣賞電影的戲票,是記憶的晶片:「《驅魔人》、《教父》、《巴比龍》等,在當年要較其他電影貴。」

「遇到大片上映,戲院一早滿座,便需一早起床『撲飛』,稍遲一點便買不到戲票,看《巴比龍》、《驅魔人》、《半斤八襾》等,便得一早『撲飛』,我便曾試過要看《教父》而買不到戲票。」今日回想,當年為看戲而「撲飛」的回憶,也是一種樂趣。

皇后戲院結業,多年後鄭寶鴻回看相關的戲票、明信片,回憶起的,是一連串的甜蜜故事,那個他曾和太太人約黃昏後的愛情,那個和子女進場的溫馨,不見了建築,卻都封印在那張手劃戲票中。
相關新聞:
::: 蘋果日報:《色,戒》送別皇后戲院(2007.09.29)
::: 蘋果日報:皇后末路(2007.08.09)

2007年8月30日星期四

I am a Considerate Architect


這裡做了一個DNA報告。(You may place your mouse on the color squares to see descriptions.)

ABOUT YOU

Your preference for concrete, visually pleasing things, combined with your confidence and your respect for order make you an ARCHITECT...

You have a basic faith in yourself in many areas of your life, allowing you to be self-assured when facing challenges.

HOW YOU RELATED TO OTHERS?

You trust others, care about them, and are slow to judge them, making you CONSIDERATE...

You value your close relationships very much, and are more likely to spend time in small, tightly-knit groups of friends than in large crowds...

You enjoy exploring the world through observation, quietly watching others...

Relating to others so well, and understanding their emotions, leads you to trust people in general, even though you're somewhat shy and reserved at times...

Your close friends know you as a good listener.

2007年8月25日星期六

傳統節日的末落?


上星期日七夕到西貢拜七姐(相冊),今個星期周日(農曆七月十四)自想去看看各大盂蘭勝會。出發前,當然是做做「二手」資料搜集,即是上網撈針。小弟記得上年民政事務總署有一個大表列舉各區活動,可惜我發現今年刪了條link,沒有更新。
Shum: 好無奈添,原來傳統節日活動都係在網上搵唔到...
    所以internet不是萬能...
Tra: 咁d傳統人都仲有好多唔上網...
    佢地通知鄉親父老主要唔用呢個途徑,搵唔到都唔奇啦!
連新聞、電台也沒有太多報道呢。似乎「傳統」因為追不了時代而式微了。

不過像一位在觀塘主辦盂蘭會的居民,說到地區的盂蘭節,就流露出一份自豪。
自豪是來自他的歷史,他的傳統,「維繫傳統文化」不斷在他的口中重覆。做善事,看到有需要的人拿着平安米、雨傘、水桶、米粉不同的物資的時候,「傳統文化」就是這樣,不是看戲、道士打醮,他最看重的是守望相助,各盡所能,街坊可以捐出自已的物資,雜貨店可捐水桶、做雨傘的可以捐雨傘,沒有物資的可以出一分力陪伴老人家回家。不同的人可以一起參與,形式是次要,當中關係最珍貴。
或許保存古蹟文物、傳統節日最重要是詮釋當中的文化意義,探討該事、物的地方意識和如何彰顯其文化身份。如果政府沒有鼓勵民間參與(例如對搞手不太干預,對市民多加宣傳),如果市民沒有認同,只是在粉飾太平而已。

又或許,在新時代的冷氣活動(APM?)的霸權之下,我們去見證盂蘭勝會如何委曲求存,甚至自得其樂,已是炎夏的一杯透心涼的心靈享受。即使像小弟一樣認識不多、參與不多,只是以旁觀者身份前去「get sweaty」,又是一樂了。

這些商業霸權和俗民生活兩者的張力,構成了這些老區的當代趣味。若只強調盂蘭會的宗教意識,意義就在這裡之下了。

延伸閱讀:〈活在觀塘的盂蘭節

2007年8月18日星期六

從調和型變成競爭型


每當變幻時 薰妮
  懷念過去常陶醉
  一半樂事 一半令人流淚
  夢如人生 快樂永記取
  悲苦深刻藏骨髓......
連下了兩天雨,今天天朗氣清,在粉嶺放學後偷了點時間去看看聯和墟。前天說過名字「富貴」不如「聯和」好,從聯和墟的歷史可知一二。
聯和墟於1949年由粉嶺、沙頭角、打鼓嶺和部分大埔區村民集資成立。1951年正式建墟。建立聯和墟主要是與上水的石湖墟競爭。在此以前,石湖墟是粉嶺及沙頭角、軍地、打鼓嶺一帶鄉民進行交易的市集,但因被墟主上水廖氏多收秤佣或公秤不準確等問題,驅使粉嶺區鄉民建立新墟以保障利益。
這個情況就像大埔舊墟被鄧氏壟斷,所以文氏等人在太和開新墟,又像元朗舊墟被錦田鄧族支配,於是十八鄉村民都到隔鄰去開五合街新墟。

  看聯和墟的籌辦組織叫作「聯和置業公司」,墟內街道名稱是:聯和道、和豐街、聯發街、聯興街、聯盛街及聯昌街。五合街新墟的籌辦公司則是「合益有限公司」,新墟五合街是:合益街,合發街,合成街、合和街及合和後街。綜觀這些新墟都有著相類的背景,就是小民經不起大財主的壟斷,以合作形式在別處維生。明明這些小商販是能夠與願意和人妥協的,現在卻要另起爐灶,作出抗爭,可想而知當時的大財團是多麼「難頂」。

  傳媒近期多在報「導」紮鐵工人如何「阻住地球轉」,又渲染職工盟的介入為政治化。可是傳媒有沒有認真訪問過哪些工人的苦況?訴求的原因?我的經驗是,我不能在報章和電視中知道「甚麼是紮鐵」。在前天報章專欄(即不是由報館記者所寫),知道甚麼是「咕哩毛」,於是發覺紮鐵工人原來是deserve拿他們所爭取的:比其他工種的工人高、但仍比紮鐵工市場價($1000)的為低的$950日薪。(工人的肩頭常常托著燙熱而起枕,皮膚死了然後生出體毛,俗稱為「咕哩毛」。)傳媒又有沒有盡責,向公眾報道那些發起「影響公眾」行動的帶頭人,是否真的如大眾對工人的sterotype(粗人、不理性、流氓),還是他們其實已經心思熟慮,採取了影響公眾程度最低的社會運動?

  學者Killmann和Thomas(1975)將衝突解決的類型約分為五種:
  1. 競爭型(competitive style):高侵略、低合作。在別人犧牲的時候只關心到自己。
  2. 合作型(collaborative style):高侵略、高合作。高度地希望達成目標,同時也很關心對方。
  3. 妥協型(compromise style):中侵略、中合作。注重彼此關係的平等。
  4. 逃避型(avoidance style):低侵略、低合作。非獨斷、消極被動是主要的行為特徵。
  5. 調和型(accommodation style):低侵略、高合作。將個人需求放兩旁,他人意見擺中間。
  
想想「聯和」、「合益」的名字,我看到傳統社會中國人的特徵。始終覺得低下階層多數都是「調和型」的人,生活是迫人的,但是他們都逆來順受。當他們變成「競爭型」,就是物極必反、「頂唔順」的時候了。
罷工第十日(來源

香港是個小天堂 美景熣燦耀香江
四通八達千里路 萬丈高樓映彩雲
棟棟新樓如天柱 通天達地顯辛勞
工人為港流血汗 辛勞血汗流成河
雖受沙士來挫折 工人共渡患難關
十年霜雪身感受 奸商欺榨太無良
今日香港有成就 工人加薪理應當
奸商無恥出下策 不加人工加時間
迫我工人來反抗 出來一齊反奸商
欺榨工人真可恥 還我工資及工時
延伸閱讀(聯和墟、《每當變幻時》):
1.《我問你答:源自英軍的餐廳終於要結業》蘋果日報 2007-01-16
2.《每當見瓊樓 便知時光去──與千嬅同唱老歌《每當變幻時》》:「我常懷著一種心態去尋根:地方誌,應由當地居民寫起。」
3.《十年前的那場雨 ── 兼談《每當變幻時》》:「由粉嶺聯和墟市場改造成的富貴墟,大概就是香港的寫照,因發展之名,被掏空了原初的創意和活力;也像天星鐘樓和喜帖街,要被拆掉,以富貴之名,拆毀了墟,說不定改建成偽中產購物商場,或者屏風豪宅,由多元,趨向了單一。」
4.《如果認命都可算一種「理想」…》:「重現街市生活彷彿只是把回憶當作物件的戀物行為......」
5.《留港無路,北望有理 ─《老港正傳》、《女人本色》和《每當變幻時》的不安心情》:「既然富貴墟的任務完成,再無其他用處就可以拆毀。假如富貴墟是香港的縮影,是否表示香港也會像富貴墟一樣完成了任務已再無作用嗎?」

Picasa相冊:《每當變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