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走到牛棚去看LEGO迷的傑作,是耐心、是創意,更是熱情,令人讚歎!^o^
(作品是由幾十萬塊積膠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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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is Raising a White Flag the Symbol for Surrender?
The white flag is an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protective sign of truce or ceasefire, and request for negotiation. It is also used to symbolise surrender, since it is often the weaker military party which requests negotiation. A white flag signifies to all that an approaching negotiator is unarmed, with an intent to surrender or a desire to communicate. Persons carrying or waving a white flag are not to be fired upon, nor are they allowed to open fire. The use of the flag to surrender is included in the Geneva Conventions.
The first mention of the usage of white flags to surrender is made during from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A.D 25-220). In the Roman Empire, the historian Cornelius Tacitus mentions a white flag of surrender in A.D. 109. Before that time, Roman armies would surrender by holding their shields above their heads. The usage of the white flag has since spread worldwide.
Source: 11 Great Color Legends

新式戲院「TheGrandCinema」開幕,戲院從2D走向4D;同期,有「長壽戲院」之稱的皇后戲院宣佈結業。相關新聞: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戲院是男女相約等候的地方。男士們手捧爆穀在戲院門外等候佳人赴約的情況,記者只能在銀幕上看到,但卻是聯邦藝術藏品公司經理鄭寶鴻記憶中深刻的畫面,當年,他與愛人便於戲院內定情。
一張戲票,一張戲橋,不過薄薄一張紙,但對鄭寶鴻來說,卻是滿載回憶的珍貴物品。明天是皇后戲院營業的最後一天,鄭寶鴻不無感嘆唏噓,看著一張張昔日大戲院的舊照,盡訴皇后戲院及已結業大戲院的種種歷史片段與痕跡。
「以前看戲是唯一消遣,更是拍拖好去處。」鄭寶鴻回憶。年輕時的他,曾相約未來太太到皇后戲院︰「女子答允看戲,便是初步接納了你的追求。」他住在中環,到皇后戲院看戲已成習慣,不但常與太太到此,也帶兒女來看如《開心鬼放暑假》、《最佳拍檔》等。
戲院有體重機,小孩子總嚷著要磅重,體重咭上有男女明星相,如夏夢、林黛等,皇后戲院為他一家帶來不少歡樂。鄭寶鴻還笑說,以前皇后戲院地庫有一間夏蕙夜總會,很多人看戲後便到夜總會消遣。
戲橋:不拿吃虧
「我很喜歡看戲,當年港島區約20間、九龍區約60間戲院,我曾到過六成戲院看過戲。」鄭寶鴻說,看戲,少不免有戲票留下:「有些電影會有專製的戲票,如《鬼馬雙星》、《半斤八襾》等,很精緻。以前會把戲票隨手丟掉,回想起來,都是很有意思的藏品,只是需要地方儲藏。」
「以前入場看戲,必會拿一張戲橋。」鄭寶鴻說,一張印著「欲知後事如何,請看電影!」的戲橋,如由樂聲、新聲戲院刊印的《龍虎群英》戲橋,以中英文刊載故事大綱︰「當時拿戲橋的心情很矛盾,不知看好還是不看好。因為看完故事後便沒有興趣看戲,不拿又似乎很吃虧。」最後他還是會拿張戲橋,看完電影後才扔掉。此後十多年,鄭寶鴻收藏了許多與戲院相關的東西,一張張戲院舊照、明信片、戲票、戲橋珍藏起來,昔日看過電影後隨手扔掉的戲票、戲橋,不能重拾,只能一一重新追尋。在那個網絡不發達的年代,印上影片內容,刊登不日放映及下期放映影片資訊的戲橋,成為戲迷們得知最新放映影片資訊的重要來源,但鄭寶鴻最迷戀的,是一幅幅大戲院的舊照及明信片。
舊照:追本溯源
「擁有戲院舊照後便想探本尋源,到圖書館翻看報紙。這張圖片中的民居,前身原是同慶戲園,看19世紀的報紙,會發現這是香港最早的戲院,1867年建成,處於東華醫院對面。1890年改建成重慶戲院,1913年戲院拆卸,變成了民居。這張後期複印的相片,已是70年代的作品。」
舊戲院被拆卸、改建,從本港最早的戲院開始已是不能避免的命運,即將結業的皇后戲院,前身是1911年建成的香港影畫戲院,這間戲院,現在只能從其價值3000元的明信片中緬懷。「10多年前我以695元從一位外國商人買回來,相片中顯示的城市內容,一是香港影畫戲院,二是影畫戲院曾租借附近前身為高等法院的場地作為戲院分院,現為華人行。至1924年,皇后戲院也西化了,掛滿了電影廣告,這張明信片是攝於1950年,以真相作明信片,非常珍貴。現在大家所看到的皇后戲院是1961年建立的,故那時候的皇后戲院只能透過照片一睹。」鄭寶鴻說。
戲票:難忘撲飛潮
戲院在變,戲票也在變。「現在的戲票全是電腦票,昔日則是手寫座位編號的。我花了十多年時間,尋得不同戲院的手劃戲票,各有特色。有的標示了當年戲院的外貌與位置,如凱聲戲院的戲票,一座大廈聳立圖中,兼標示戲院位於旺角彌敦道,查看歷史,原來現址是始創中心的一部分。」鄭寶鴻說。
昔日位於始創中心現址的,還有一間麗聲戲院,是當年全港九最賣座的戲院,曾放映過的電影包括1965年的《叛艦喋血記》。當年附近還有東樂戲院、凱聲戲院,短短的一條街道,已有三間戲院。
鄭寶鴻指,舊戲院分前座、中座、後座、超等、優等等,有的還有特等。戲院可以結業,建築可以被拆,回憶卻依然存在,只是我們需要一些小物件來緬懷。為了尋覓舊戲票,以前較貴的戲票5元一張,鄭寶鴻卻需要花上6倍價錢才能買回自己光顧過的戲院戲票。
鄭寶鴻閒時會拿出這些手劃戲票仔細欣賞,看的是戲票,咀嚼的卻是昔日時光。那些戲院看過甚麼戲,那些電影收費較高,一張張已無法進場欣賞電影的戲票,是記憶的晶片:「《驅魔人》、《教父》、《巴比龍》等,在當年要較其他電影貴。」
「遇到大片上映,戲院一早滿座,便需一早起床『撲飛』,稍遲一點便買不到戲票,看《巴比龍》、《驅魔人》、《半斤八襾》等,便得一早『撲飛』,我便曾試過要看《教父》而買不到戲票。」今日回想,當年為看戲而「撲飛」的回憶,也是一種樂趣。
皇后戲院結業,多年後鄭寶鴻回看相關的戲票、明信片,回憶起的,是一連串的甜蜜故事,那個他曾和太太人約黃昏後的愛情,那個和子女進場的溫馨,不見了建築,卻都封印在那張手劃戲票中。

Shum: 好無奈添,原來傳統節日活動都係在網上搵唔到...連新聞、電台也沒有太多報道呢。似乎「傳統」因為追不了時代而式微了。
所以internet不是萬能...
Tra: 咁d傳統人都仲有好多唔上網...
佢地通知鄉親父老主要唔用呢個途徑,搵唔到都唔奇啦!
自豪是來自他的歷史,他的傳統,「維繫傳統文化」不斷在他的口中重覆。做善事,看到有需要的人拿着平安米、雨傘、水桶、米粉不同的物資的時候,「傳統文化」就是這樣,不是看戲、道士打醮,他最看重的是守望相助,各盡所能,街坊可以捐出自已的物資,雜貨店可捐水桶、做雨傘的可以捐雨傘,沒有物資的可以出一分力陪伴老人家回家。不同的人可以一起參與,形式是次要,當中關係最珍貴。或許保存古蹟文物、傳統節日最重要是詮釋當中的文化意義,探討該事、物的地方意識和如何彰顯其文化身份。如果政府沒有鼓勵民間參與(例如對搞手不太干預,對市民多加宣傳),如果市民沒有認同,只是在粉飾太平而已。

懷念過去常陶醉連下了兩天雨,今天天朗氣清,在粉嶺放學後偷了點時間去看看聯和墟。前天說過名字「富貴」不如「聯和」好,從聯和墟的歷史可知一二。
一半樂事 一半令人流淚
夢如人生 快樂永記取
悲苦深刻藏骨髓......
聯和墟於1949年由粉嶺、沙頭角、打鼓嶺和部分大埔區村民集資成立。1951年正式建墟。建立聯和墟主要是與上水的石湖墟競爭。在此以前,石湖墟是粉嶺及沙頭角、軍地、打鼓嶺一帶鄉民進行交易的市集,但因被墟主上水廖氏多收秤佣或公秤不準確等問題,驅使粉嶺區鄉民建立新墟以保障利益。這個情況就像大埔舊墟被鄧氏壟斷,所以文氏等人在太和開新墟,又像元朗舊墟被錦田鄧族支配,於是十八鄉村民都到隔鄰去開五合街新墟。
罷工第十日(來源)延伸閱讀(聯和墟、《每當變幻時》):
香港是個小天堂 美景熣燦耀香江
四通八達千里路 萬丈高樓映彩雲
棟棟新樓如天柱 通天達地顯辛勞
工人為港流血汗 辛勞血汗流成河
雖受沙士來挫折 工人共渡患難關
十年霜雪身感受 奸商欺榨太無良
今日香港有成就 工人加薪理應當
奸商無恥出下策 不加人工加時間
迫我工人來反抗 出來一齊反奸商
欺榨工人真可恥 還我工資及工時